舆情汹汹,如惊涛骇浪席卷了整座京城。

    街头巷尾,全是讨论高镍与傅玉筝退亲,而傅玉筝又即将与木凌皓定亲的事儿。

    “高镍对傅玉筝怕是真爱吧,傅玉筝都公然给他戴绿帽了,他也没舍得弄死她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率是。”

    “高镍真真是条汉子!这都忍下了!”

    “是呢,我还以为高镍凶起来,会一刀捅了傅玉筝,连个全尸都不赏给她……不成想,仅仅退亲了事。”

    “傅玉筝那姑娘眼瞎啊,嫁给高镍多好,婆家就在京城,想回娘家坐上马车即刻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哪像嫁去西南木府,远在西南,婆母月华长公主又不是世子的生母,嫁过去可有得罪受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远在西南,受了委屈,都没法找娘家撑腰……”

    青川从坊间搜集来这些消息时,高镍自己看了都震惊了。

    “一场亲事退下来”,他的风评居然陡地拔高了!

    清一色说嫁给他好!

    远比嫁给西南木府世子好!

    啧啧啧,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不利的言论只是在坊间背地里流传,那些嘴碎去木凌皓面前说的人,就全是恭维话了。

    一转眼,科举考试到了“殿试”环节。

    木凌皓表现格外优异,针砭时政时,他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气势如虹,一举博得景德帝青睐!

    当场被钦点为今科状元!

    殿试结束,景德帝回到后宫时,面对后宫诸妃的时候,他还把木凌皓挂在嘴边,夸赞个不停呢!

    “月华长公主家的世子,真真是了不得!小小年纪,才十八岁吧,对时政就有如此深刻的见解!”

    “真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!”

    这次,景德帝正在养心殿和香贵妃夸着时,月华长公主在殿外的长廊上听见了。

    说实话,月华长公主心头很不舒服,那个贱人生下的贱种,凭什么优秀?

    凭什么被她的皇兄不住地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