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言外之意,陆岁岁瞥他一眼,再次警告他道:“你给我安分点。”

    时恪点了点自己的嘴角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仅长得帅,还想得美。”陆岁岁白他一眼,开门走了。

    时恪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距离,笑的特别荡。

    陆岁岁只想苟完这趟任务。

    然而天不遂人愿,越是想要什么,老天偏不给你什么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陆岁岁并没有制造焦虑,她之前的担心也并非多余。

    李先生并不会因为时恪的警告,就会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他甚至抱着侥幸心理,只要不摸时恪的老婆不就行了?

    回收餐具时,那位李先生果然对空乘伸出了咸猪手。

    他趁着林娇转身背对他收取另一边的乘客的餐具时,伸手摸了林娇的屁股。

    摸就摸,那恶心的爪子还顺着她的腿一路往下,一直摸到裙摆边。

    林娇哪儿经历过这样的事,吓得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手里的一次性餐具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陆岁岁和庞静当时负责回收左侧乘客的餐具,跟林娇一起的孙甜一抬头就看见李先生的手还放在林娇腿上。

    孙甜脸色微变,连工作时需要挂在嘴边的敬语都忘了说:“你干嘛呢?手往哪儿摸呢?”

    别说她们是同事,就算是看到不认识的女性被非礼猥亵,孙甜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跟她和林娇平时关系好不好无关,而是同样作为女性,她能理解那种无助的绝望。

    如果面对性-骚-扰时沉默,那就是纵容施暴者的帮凶。

    哪怕被人发现,被人大声呵斥拆穿,李先生面上依然不见半点心虚。

    李先生很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,他装出一副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别人腿上似的,鬼话随口就来。

    “啊,不好意思,我以为我摸的是座椅扶手,还纳闷这扶手是真皮的,质感怎么这么好!”

    孙甜: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