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父,伯母。

    你们在下面好好照顾黎黎,我会为她讨回公道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葬礼结束后,黎家将二老的骨灰和苏卿妈妈的衣物葬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苏卿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眼眶温热。

    妈。

    你应该已经见到外公外婆了吧,以后你也是有爸妈疼的小公主了。

    你放心。

    女儿在这边过得也很好,有霍西沉陪着,女儿很幸福。

    我们马上也有自己的宝宝了。

    等到宝宝出生,我会带他们来看你的。

    从墓园出来后时延过来,“三哥,霍长安那边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霍西沉捏了捏袖口,眉眼之间透着冷厉,“继续吊着,让他多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回国后,霍西沉去了关押霍长安的地方。

    昏暗潮湿的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息,霍长安被挂在屋子中央,他脚下的水潭里匍匐着几只躁动的鳄鱼,鳄鱼仰着头张着血盆大口盯着头顶的猎物。

    门推开。

    霍西沉走进屋子,他淡淡抬眸看向霍长安。

    霍长安听到动静开始疯狂挣扎,将近一周的折磨,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“小叔,小叔救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拿来椅子放在霍西沉面前,霍西沉坐下,慵懒闲适的靠在椅背上,“现在知道我是你小叔了?带走你小婶的时候怎么不长长记性?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,小叔,我鬼迷心窍,我……我不是东西,我畜生,我人渣,我是败类。

    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行吗?”

    霍西沉长腿交叠在一起,他拉了拉胸口的领带,镜片上拂过一抹冷光,狭长的眸子里倒映着霍长安狼狈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