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易舒兰一声轻喊,她们赶紧后撤。
“你真行!”天黑透之前,她们已经回到山洞。詹妮弗一开口就忍不住赞叹:“我还以距离太远够不上呢,谁知道你一下子报销了两个!”
易舒兰正在用军用匕首往**上划。听到詹妮弗的赞叹,她只是微微一笑,那微笑里仍然带着一丝忧郁。
这个冬天,易舒兰和詹妮弗就在地下城周边转悠潜伏。两个月过去了,易舒兰的狙击步枪的**上,已经有了二十二道刻痕,詹妮弗劝她该歇歇了。
“你想啊,已经两个月了,”她对易舒兰说:“二十二个琼斯人在城外被狙杀,琼斯人怎么可能不发现?我担心,她们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,说不定哪天我们一接近地下城,就会遭到迎头痛击。所以我觉得,我们应该停一下了!”
“好的!”易舒兰答应了。
但是,她只等了两天,又按捺不住了。詹妮弗苦劝不住,只能跟着她出发,寻找合适的潜伏点。
詹妮弗的担心是有道理的。这一次,她们还没接近地下城,在走过一片枯草地时,发现长长的枯草无风自动。这种现象易舒兰已经很熟悉了,她浑身一激灵,赶紧叫詹妮弗快跑,但已经晚了一步。
詹妮弗被人按倒了,两个琼斯人也立刻现身。其中一个用枪顶着詹妮弗的脑袋,詹妮弗只能扔掉手中的枪,束手就擒了。
易舒兰因为发现了异动,就立刻避开了枯草无风自动的地方,并对其开枪。三个琼斯人被她的子弹打中,立刻现出身体。但她还没来得及对第四个开枪,她也被拖住了。她伸手去摸揣在怀里的**,但琼斯人已经死死抓住她的手……
伏击的琼斯人都现身了,除了被易舒兰打死的,还有七个。她们围住了易舒兰和詹妮弗,并把她俩拷上了。其中一个琼斯人拿起易舒兰的狙击步枪看着,她发现的枪柄上的刻痕。
“没错,就是她们!”她数着刻痕的数目,说:“二十二条,就是她!”
她说着,狠狠地踢了易舒兰一脚:“带……”
“走”字还没出口,她的脖子上忽然出现了一条伤口,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。她本能地去捂伤口,但伤口很大很深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缓缓地斜着倒了下去……
其余的琼斯人一下子懵了,等她们清醒过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一刹那间,另外六个琼斯人的脖子上也先后出现了类似的伤口……
“快走!”贞姐和计雨彤突然出现在易舒兰和詹妮弗面前,她们迅速打开她们手上的手拷,拉起她们就跑。
四个人一口气跑到易舒兰、詹妮弗藏身的山洞,才停下来。喘息甫定,贞姐就对易舒兰吹胡子瞪眼:“你这小妮子找死啊!怎么跟你妈一个德性?”
易舒兰的妈妈易如,带着二十个人,开着一艘登陆艇,就赶往被赵梦瑶的反叛军团团围困的情侣堡垒。结果登陆艇被击落,易如和剩下的士兵被困于情侣堡垒的大楼里,最后拉响**与沙丽平、凯瑟琳同归于尽,让贞姐刻骨锥心。
易舒兰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“好了,不哭了!”看她哭得那么伤心,贞姐不忍心再骂她了:“我知道你是为阳阳而来,可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!”
詹妮弗因为和贞姐、计雨彤不熟,所以一直没插嘴。她看到大名鼎鼎的贞姐这么年轻,似乎比她儿子贞哥还小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詹妮弗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,贞姐自然发现了。
“你是贞哥的妈妈,好年轻啊!”詹妮弗还在笑:“贞哥回来了!”
“听说了,”贞姐对詹妮弗笑了笑,说:“你是跟着贞哥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