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城外的李自成也会将形势看的一清二楚,用不了多长时间,便会对居庸关发动进攻。
所以他们想尽办法,将虎豹骑调入城中,伺机歼。
城中的地形,使得配军营根本没有办法发挥部的战斗力,尤其是此时眼前只有一条笔直的直线,有很多士兵只能在阵势后面站着,看着前面的兄弟被杀死。
大街两旁的房檐之上,不时会出现身穿黑衣的弓箭手。
在指挥官的呐喊下,箭簇如同暴雨一样落下。
配军营的步卒不得不举起重盾对抗。而弓箭手则在盾牌的缝隙之间,抽冷子射击他们的弓箭手。
那些在房檐上偷袭的弓箭手不时的从屋顶之上骨碌骨碌地滚下来,啪哒一声摔落在长街的血泊当中,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,上面会不停地冒出敌人的弓弩手,而配军营这边,却是死一个少一个了。
“邵一峰,手雷还有吗?”
邵一峰浑身浴血,身上的箭簇都来不及拔下来。
擦了擦嘴角的鲜血。
冷笑一声,“兄弟们,别藏着掖着了,把手雷给我扔出去!”
配军营的将士们纷纷从腰间将准备许久的手雷拿出来。这可是毕懋康先生转移之前留下的宝贝,本来准备给闯贼准备的。
谁都没有想到在这里就用上了。
盾牌下的士兵点燃了引线。
“一二。”
盾牌手迅速挪动盾牌,让出半米多的缝隙。
密密麻麻的手雷被甩到房檐之下,手雷纷纷在天空中爆发,绽放无情的花火。
“轰!轰!轰!”
剧烈的爆炸声,将房檐都掀飞了。更不要说在墙上射箭的弓箭手了。
趴在居庸关城外的探子听闻不断轰响的手雷声,断定城内刚才的爆炸声绝对不是偶然,居庸关的内乱是真的。
当下写下军报。
“居庸关内斗,炮声阵阵,是时候拿下居庸关了。”
探子校尉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大眼儿手持大枪,满脸都是血渍,眼神中都是凶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