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思妍抬起头,发现他嘴唇发白,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。
她下意识踮起脚,伸手m0他的额头——本来是这麽打算的,但因为身高差距,只m0到了他的颧骨。
「怎麽了?」他迟疑地问。
「很烫。」殷思妍摩娑掌心,似乎还有余留的温度,「都没发现自己不舒服吗?」
傅鸣玉一边蹒跚前进,一边消化她的问题。
「不知道啊……只觉得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」他慢吞吞地说。
一提到梦,殷思妍就想起他之前的梦话。
再次抬眼,看见他额上出了汗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可真不像傅鸣玉啊。
但她知道的,傅鸣玉一直都不如大家眼中那麽光彩——
他自卑,他疲惫,他故作坚强。
下楼梯时,他踉跄了一下,殷思妍吓得赶紧扶住他。
究竟是病得多重,连路都走不好?
抵达保健室前,殷思妍开口:「虽然可能是我想太多……」
「……嗯?」
「你昨天,发生了什麽事吗?」
傅鸣玉眼神飘忽,没有回答。
两人进了保健室。校护见他脸sE不对,二话不说把他抓来量T温,惊呼:「都快三十九度啦!快快快,你先躺下。」
接着校护忙进忙出,一下通知导师一下连络家长。
殷思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静静地望着傅鸣玉。
他闭着眼睛,眉头微蹙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傅鸣玉的睡颜。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,她才忽然发现,这人睫毛挺长的。
校护探头进来问:「同学,你能先帮他填一下资料吗?」
殷思妍应了一声,接下资料登记板,提笔写下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