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是汗,疲累不堪?但她的眼里却像映着珠玉一样、熠熠生辉。
俞溢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朱舸接话道:“五熊矛?听起来很有趣。”
“五熊矛是我熊氏代代相传的……”
“阿石?”俞溢插嘴一句?“你忘了五熊矛是不外传的?”
熊暴石一下子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俞溢正要带她离开,却受到朱舸的阻拦。
“事到如今,我不得不明说了。”朱舸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话?“你一开始借口说想托镖行运一样东西?实际却让小妹来试探我们这些镖客的身手。小妹心思单纯,对你言听计从,我却要怀疑?你是不是想利用小妹去做一些对镖行不利的事。”
熊暴石一脸疑惑?望向俞溢。
俞溢只得说:“你想多了。今后?我不会再和你们齐臻镖行打交道。”
熊暴石急得去拉他的手臂。
“不行!”她还误以为?运送文卷出城需要齐臻镖行相帮。
俞溢一时糊涂了。
朱舸趁机说:“小妹?他想让你做什么?你尽管直说。我看你就像看待自家小妹一样,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为难你。”
熊暴石想也不想,就把她的目的告诉朱舸。
“我们想托镖行运一份文卷。”
“那文卷在哪?”
“在……”
俞溢重重咳嗽一声,打断了熊暴石毫无遮拦的话头。
朱舸看了俞溢一眼?故意对熊暴石说:“这有何难?就是再贵重的东西?我们镖行都押运过。只是……我看他吞吞吐吐?怕他连你也瞒着。”
“俞溢!”熊暴石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朱舸?想让俞溢帮她回答。
她尽管满心急切,但对俞溢依旧保留着信任。
俞溢被她看得又愧又悔。
“我……”他下定决心,说出实话?“我根本不是府衙的差役。我是俞舟堂出身的孤儿,后来进了军督府西二营,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。那天,我们误闯九首山,为了活命,才谎称是府衙的差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