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师妹,好多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风华捻被子欲给人盖上,却在靠近邵云舒时,人又往后退了点。
“师兄这般怕我?”
邵云舒愣了下,低埋着头的他心中浮起几丝苦涩,一字未语。
单是去到灵秀峰都会让师妹不满,更何况同室而处?越是越接近越是招来厌恶,倒不如离得远些,至少能让师妹没这么生气。
“此番师兄病重,青荷、元竹着实照顾不周,我已与父亲请示换掉他们。”
风华瞧着面前的人兀然抬头,在人即将拒绝时,对邵云舒性子一清二楚的风华不急不缓道:“师兄可知三师叔因为这事为你劳费多少心神?”
“父亲知道了又该多着急?”
“若师兄实在不想麻烦别人,只从外门杂役弟子挑一个进来便可。”
“那青荷、元竹他们?”邵云舒问。
风华道:“师兄放心,我自会好好安顿他们的,他们随师兄认字习武这么多年,回了俗世,好日子差不了。”
“好,有劳师妹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邵云舒身子抵住最里侧,浅色瞳孔中映着陡然倾身靠过来的风华。
“师,师妹。”
“嗯。”风华看着近在咫尺,连着浅淡呼吸都乱了的人,目光落在细长脖颈上,下面是浅浅合拢的衣襟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风华伸出手指,邵云舒退无可退,只能往旁微微侧头,锁骨窝深陷,青色的血管在白皙肤色下说不出的诱人。
指腹堪堪停在衣襟边缘,风华斜了眼藏在柔软头发下发红的耳尖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。
火灵气漫出,烘干方才喂水时不小心溅上的丁点水渍。
“这里湿了。师兄身子还虚,可不能再着了凉。”热气落在颈间,连着一整片肤色全染上了红晕。
“啊,嗯?谢,谢谢……”
“以前那些话都是假的,当不了真。师兄大可不必放在心里,你是我的师兄,怎样都是。”
浅瞳震住。
没等邵云舒反应过来,风华已经退开回到床边:“师兄好生休息,明日我再来看望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