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浅踟躇半晌,还是从门口进去了。

    纵然他心里有许多疑问,比如范晰和段宴为什么认识,比如范晰提到的段宴的父母又是怎么回事。但现在,大庭广众之下,不是聊这些的时候,参加寿宴更重要。

    等今天的寿宴结束之后,他再找机会跟段宴聊聊吧。顺便把他和范晰的关系也解释清楚,那天晚上在酒店,他真的没有和范晰发生任何越界的行为。

    秦浅走后没一会儿,夏逸晨回来了。

    段宴跟他解释情况:“你不在的时候只来了两位客人,是范家父子俩,他们带的随行人员也都是男性。”

    夏逸晨负责寿宴席位的安排,所以要确定好客人的数量和性别,甚至要细化到客人的年龄和身份,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席位。

    夏逸晨点点头,心里已经给这四个人安排好了位置。

    这种在白天举办的宴会,是比较正式的交际场合,很多客人都会带上一个工作助理帮忙办事。

    助理一般都安排在主客旁边的另一处桌子,这样既不会冒犯其他贵客,也方便助理帮自家总裁处理事务。

    秦浅就这么被归类到助理的行列,跟其他助理安排到一个桌子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当他发现真相的时候,会不会后悔来这一趟。这一趟既受了范晰羞辱,又在段宴面前丢了脸面,最后却连接触到上层人士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夏逸晨去核对礼单了,段宴帮他盯着门口,就见一辆加长宾利驶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逸晨。”段宴喊他。

    夏逸晨抬头看了一眼,又很快收回视线:“那是老爷子的客人,专车接送直接去后院,不用咱们接待。”

    加长宾利从段宴面前驶过,进了大门。后排车窗的私密性非常好,从外面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何清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真想躺平再睡一觉。

    可惜他只眯了两分钟,目的地就到了。

    夏老爷子笑呵呵站在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何清抱紧了怀里的小书包。

    “来,快点把寿礼孝敬上来,让师父看看你的孝心。”夏老爷子领着他往书房走。

    这间书房是别墅主屋中最气派的一个房间,一水的红木家具颇有年头,两排到顶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,唯一比较现代的东西就是其中的一些翡翠摆件了。

    “我师父是我外公。”何清小声反驳。

    “不知变通!”夏老爷子数落他,“当我的徒弟有什么不好?外面一堆人想着拜师我都不收呢!你舅舅年年来年年提,嘴皮子都快磨烂了我都不收他,这两年,又开始带孩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