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不怕痛也不怕苦。”虽然说,从前的辉煌都不复存在,一切都得从头开始,但就此放弃还不是她姬舞洺要做的事,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嘛。”
虽然心疼,但这是必经之路,帝渊点头:“不愧是我帝渊看上的人。”
“其实吧……”姬舞洺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另一条路,“我觉得如果不找那狐狸报仇的话,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反正有师父在,我什么也不怕,不用练功,多轻松自在啊?”
帝渊看她懒散的摸样,如果不是必要,他有怎么舍得让她受那种苦?
“为师自然会时刻在你左右,但为了我们的将来,为师不得不逼你走上这条路。”
他的生命很漫长,她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朝夕,转瞬即逝。好不容易找到想要一起天荒地老的人,他又如何不想尽办法将她留在身旁。
“我们的将来?”姬舞洺忽然想到之前在瓷瓶底下看到的那封信,眼睛一亮问道,“师父,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里,你都做了什么事?”
帝渊看她一脸可掬的笑容,倒是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了。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信竹,拿出来。”
“你赠与我的那个么?”帝渊眼里浮出了些许笑意,从乾坤袋内拿出了一个信竹,“在这儿呢。”
“不是我跟你的信竹,是另外一个。”
帝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看了她须臾才说道:“为师身上只留有你的信竹。”
哎唷,再超凡脱俗他也脱不了是个男人的事实啊,居然还敢狡辩:“你当真没有跟别的女孩子互通书信?帮别人练字儿?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他也没撒谎,花囹罗写的信,他可没回。
“居然还敢狡辩,都把人家女孩子领进暮雪园了,你还说没有?”
她……发现什么了吗?应该不至于,她才刚苏醒过来。
帝渊眼里的那丝波动很快淡去:“怎么?舞洺你吃醋了么?”
“我……我吃什么醋啊。”本来她还不大想把自己偷看他信件的事给说出来,但被他这么一说,将花囹罗的信拿出来,拍在他面前的桌面,“自己看看,我到底是吃醋了还是在陈诉事实。”
帝渊诧异看了她一眼,修长的手指拿起折叠的纸打开一看,心里便有数了。
上次花囹罗到处都留了纸条,估计这封信也是她放在哪里,今天被姬舞洺发现的。
“为师还以为是什么呢,这个女孩儿是西岐国皇室的公主,因为受伤被送到暮雪仙山救治罢了。”
他倒是面目改色从容不迫得很。
姬舞洺似笑非笑又道:“我以为就我不会写字,所以找你练笔,没想到皇室的公主也不识字呀?”